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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米 琴瑟和鸣和绝密文件[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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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这不关我的事儿……远征……”

  柳眉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尖锐,有些颤抖,还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恐惧。

  没错儿,她害怕。

  如果一个人从来没有得到过什么,那么也不会觉得失去有什么可痛苦的,而世间最痛苦的事儿,莫过于曾经得到过再失去。

  然而,哭泣和泪水对于一个爱她的男人来说,或许是有效的。

  而不爱的男人呢?

  听到她的声音,邢老爷子终于抬起眼来望着她了。

  可是那一双眼睛哦,来的时候还是睿智明亮带着瘆人的凌厉,而此时此刻,那里除了阴沉晦暗和伤痛,没有他的任何情绪。

  看着这个女人,这个跟了他十几年的女人,他说了和他儿子一样的话。

  唯一的不同,儿子是冷,而老子是狠。

  “要是真与你有干系,别怪我狠……”

  后半句不用说,她自然明了。

  “远征……你不要听他们胡说……我怎么可能啊……你想想啊,姐姐死的时候……我们俩不是在医院么……那天婉儿病得厉害……难道你忘了?”抽抽泣泣的说着,柳眉那样子,十足的委屈劲儿。

  大概是急于澄清,她把老头子的忌讳全都给忘了!

  “闭嘴!”

  又狠又痛苦地吼她,邢老爷子的眼睛里那浑浊却更加厉害了,然而扭转过脸去,抹了把脸。

  那一天……

  那一天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而那些往事,对他来说,却成为了一段永远都不堪回首的记忆。

  那一天是他的妻子执意与他分居并搬到渭来苑居住的第五个年头,同时,那天也是他第一次去看当时已经15岁的邢婉,这个他一次不慎的失足而意外带来的女儿。

  因为那天,邢婉病危。

  而同样也是那一天,全是由木质材料建成的渭来苑失火,大火漫天后,他挚爱了一生的女人永远的离世了。

  他永远也无法忘掉自己接到电话时那种痛苦无助的心情,宛如胸口被人狠狠插了一把刀子似的,而这刀伤从此再也没有人能够医治。

  可是,直到她离世,他也没有得到她的原谅。

  直到她离世,分居了整整五年,她也没有再和他讲过一句话。

  追悔里……

  长相思,催心肝!

  “……呜……远征……你千万要明察啊……跟我可真的没有半点儿关系啊……”

  他脸上冷漠的表情让柳眉的泪水更来得大发了,要是派她去干旱的地区赈灾,一个人能抵得了一个大水库的储存量。

  当然,表演也是需要观众的。

  很显然,她的表演失败了,因为耀眼的阳光穿透了云层,很快便将晨间的雾气全都散尽……

  从她身上收回了视线,邢老爷子望了儿子一眼,那眼睛里的痛苦无以复加。

  “烈火,雅如,等一等……”

  邢烈火看着他,没有吱声儿,但脚步却是停下来了,而沈老太太却有些吃力地避开了眼睛,望向旁边的连翘。

  疏远,惧意,太过明显!

  她那神情戒备的样子,完全都不肯多亲近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将邢老爷子那颗心揪得生疼生疼的。

  有什么样儿的因,就有什么样儿的果。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下的孽,所以,他半点儿都不怪她。她有怨有恨,都是应该的。

  而如今,他所有的希冀,不过就是她还能多看他几眼罢了。

  一大把年纪了,他也顾不得四周众人诧异的目光,慢腾腾地从脖子上取出挂在衣服里面的一个东西来,那是用一根儿红绳拴在一起的两颗戒指。

  没错,就是很普通的那种红绳儿,大概因为年代久远了,已经完全褪色了,呈现着一片灰白。

  两颗戒指,瞧一眼便知是一对儿,其中一枚稍小的戒指上有着被火焚烧过的明显痕迹,斑斑点点……而他却一直挂在胸前,寸步不离。

  柳眉瞧到,再次表示很受伤。

  不过邢老爷子这时候哪里能瞧得到她?!只见他吃力地扯开了红绳儿,取下那颗被火焚过的戒指来,颤抖着手牵过沈老太太的手,将戒指放到了她的手心,轻声说。

  “雅如,你这是你的,拿好。”

  哪料,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沈老太太慌乱缩回了手,扭过头去不看他……

  “对不起……雅如……原谅我……”

  看着漠视自己的妻儿,邢老爷子有些哽咽着开口,“……雅如,我知道你心里怨恨我,孩子们也怨恨我,有今天的下场,都是我咎由自取,我怨不得旁人……但是……戒指,戴上……”

  说完,他执著地看着她,那目光里难以掩藏的哀求,让沈老太太似乎心软了,还真就接过了戒指。

  拿在手里她仔细地瞧着戒指,里面似乎刻着两行蝇头的小字,她瞧不清楚,但瞧的样子却十分仔细。

  “雅如……你还记得它吗?……”见到她研究的表情,邢老爷子激动地伸出手就握紧了她的手。

  而沈老太太却被他吓得退后了一步,眼神里满是距离和抗拒,惊慌地问,“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雅如……”邢老爷子轻声儿唤着拉过她的手来,将那枚戒指轻轻套在她苍老得满是皱纹的中指上,深吸了一口气,极小声的说了几个字。

  “邢远征,沈雅如,琴瑟和鸣。”

  闻言,沈老太太一哆嗦,刚才还蛮平静的脸上再次惊慌失措了起来,手指紧紧捏在一起,直到捏得发白,然后猛地伸出手去就推开了他,那突然聚起的力气大得直接将他推得踉跄了好几步。

  “……你……你走……我不要……我不认识你……我不要你的东西……”

  然后,她像个受到惊吓般慌乱地将手上的戒指脱了下来,直接一挥手就丢到了地上,站在原地惊恐地看着他。

  乱,她很乱!

  脑子里不断地回荡着那几个字,‘邢远征,沈雅如,琴瑟和鸣’,到底是谁曾经对她说过这话?

  恍惚间,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画面

  男子背向坐在满是暖阳的大阳台上,手里捧着一本书,女子嬉笑着跑了过去,猛地从后面抱住他的脖子,然而手指就盖住他的眼睛。

  “远征呀,你猜猜我是谁?”

  “还能有谁?在我心里,只有我的雅如。”男子的手一点点抚着女子的手臂,然后拽紧拉到怀里,不断地开始缠绕,就像阳光缠绵着大地。

  他在吻她,她闭着眼笑。

  那是谁?那是谁?……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泪如雨下……

  “雅如……雅如……”

  “……你是谁?”

  沈老太太那凄惶着泪流满面的样子,逼得邢老爷子一步都不敢再上前来。

  见状,连翘猛地反应了过来,上前轻柔地环着她的肩膀,然而在火哥的示意下轻声的劝哄着她往停车的地方走去,“老太太,你别怕,别怕啊……没事儿了,咱们走……咱们回家再说啊……”

  而邢烈火则死盯着他老爹,那眼神里满是刺骨的冷意,如同冬夜里的寒霜一般瘆人。

  “她不愿意你靠近,你不要逼她!现在忏悔,有用吗?”

  说完,他转身就走!

  邢老爷子看着被老太太丢弃后滚到了墙角的戒指,瞅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走了过去,蹲下身捡了起来,又慢慢地系在那根儿红绳上。然后直起身看着他的妻子任由连翘带着一步一步的离他而去。

  眼睛里,再次一点一点地蕴满了泪水。

  而心里,却像有一把最锋利的刀子在一下一下的切割他的心脏,双腿有些虚软似的晃了晃身体,他一把扶着旁边的墙壁,那一向刚硬的肩膀似乎也垮塌了下来。

  “大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肩膀上扶上了邢子阳的手,还有他轻声的安慰,“婶娘她会明白的,你现在要给她时间……她需要时间去好好消化这事儿,急不得……”

  拍了拍他的手,邢老爷子的眼睛自始至终都盯着不断远去的那个背影,望着她有些佝偻的腰,望着她老妪似的脚步蹒跚着缓慢行走的样子,一刻也没有移开。

  “子阳,这次谢谢你带我来,要不然……要不然我也许永远都不会让我知道,雅如,雅如她还活着。”

  “应该的,我也是刚知道这事儿。大伯,咱们走吧?”

  ……

  由于老太太走得很慢,连翘扶着她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走到那停车的地方,因为是佟大少的地方,大武将车停在了花园别墅的外面。

  不过,终究还是走到了汽车的面前。

  “姑娘……”

  望着打开的车门儿,沈老太太的视线突然凝在了她的脸上,轻轻问了一句话,“他是我的谁?”

  “……”

  连翘知道她问的是邢老爷子,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目光转向火哥征求他的意见,却看到他轻轻摆动的头,于是,她微笑着望着老太太,食指放到自己的唇上,轻轻地佯做‘嘘’状。

  “老太太,我们把他当成是秘密,等你想起来了,就告诉你。”

  呃……

  这是她以前糊弄女儿常用的招儿,在三七小的时候还成,现在她长大了都不管用了。

  等她想起来了,还用自己告诉么?

  可是沈老太太明显的相信了,沉吟了好一会儿,她终于还是轻轻点头。

  “我肯定认识他,看到他,我的心啊,老犯堵。”

  听到母亲这话,邢爷攥了攥拳头,然而吐了一口气,才笑着扶了母亲上车,“妈,那以后咱们不见他!”

  连翘看着这样的火哥,胸里闷闷地。

  突然之间,似乎明白了一些以前想不通的道理。

  还记得刚刚跟火哥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的感情远没有现在这般的深厚,但是,那时候的火哥就一遍遍蛮执著的保证说‘我绝不负你’。

  现在再想起来,他原本是在父母的婚姻里受到了伤害,心疼母亲,埋怨父亲,所以才特别的笃定自己结了婚就不会出轨。

  呵……

  她望了望天空,金黄的阳光暖暖地铺洒在汽车上,而这幢花园别墅的四周,一片舒展着生机勃勃的植物水灵灵的生长着。

  这日子,是那么美好。

  不过么,瞧着今儿这情形,她想去看小姨的事儿得落空了,这种情况下,她怎么着都不好再向火哥提起。

  先等等吧!

  ……

  正在大武发动汽车时,一辆骚包的红色兰博基尼驶到了旁边停下。

  没得说,是佟大少爷到了。

  摇下车窗,佟大少一脸阳光的望了过来,“翘妹儿,人看到了吧?”

  老实说,这事儿连翘觉得自己办得不是很妥贴,可是事到如今也只有打实的说了,她捅了捅火哥,率先下了车,走到佟加维的车窗跟前,将刚才这事儿挑简单明了的交代了几句。

  大概最靠谱的一句就是,这老太太啊是火哥他亲娘,得带走了,感谢你大少爷这么多年的照顾云云,至于其中发生的费用什么的,她只字没提,这事儿得留着男人会来解决。

  更何况,这其中的恩情也不是金钱能够偿还得清楚的,人家佟大少么,也不差钱儿。

  他俩说话的时候,邢爷也已经下车了,老实说对佟大少,他的感激多于愧疚。

  一码归一码,他分得相当的清楚。

  当初肖想他媳妇儿这事他没啥内疚的,但照顾他老妈这事儿,他是巴心巴肝的感激。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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