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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米 得了寸,就得进尺。[2/3页]

  文件拂了开去,将她安置在桌面儿上。

  这动作属实是邢爷的独特风格,只干不说。

  没再多一句废话,他俯下头就堵住了的嘴,而有一只大手,灵巧得让她的衣服也不可避免的遭了殃,一颗一颗地解开,速度快得她只觉面前一凉,脑子就有些发懵了。

  丫还真敢?

  好吧,他是爷!

  她正寻思呢,身体就被他抱了起来贴着他的身前,而她的作训服外套被铺在了桌面边儿上。

  “邢烈火,这是我的衣服!”

  “嗯,知道。”邢烈火的声音,分外沙哑,同时,也分外的无赖。

  “很神圣知道不?”

  “老子办这事儿,也神圣!”

  “啊你……”

  混蛋家伙啊,这不是要她的命么?那不轻不重的吻,力度让她有点儿吃痛,却又不至于弄伤了她,就那么啃噬和吸吮交替着,技术水平倒是提高了不少。

  她默默地想,行了,这感觉,也不耐吧!

  反正这种事情都是一回生二回熟的,两个人滚惯了,脑子不同意,身体就竖白旗了。

  心一放松,双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如此反复犹豫几次后,终于还是软软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两只水汪汪的美眸潋滟死个人了,嘴里不停地低低喃喃,可话都说不完整了。

  “火哥,你不是说……办公室不许胡闹,你不是要原则么,这是在干嘛……嗯?”

  “别废话!”

  低下了头,邢爷继续他的吻事业。

  “傻丫头,你记牢了,老子在这儿要过你!”

  靠!

  重重地吸了一口气,连翘染雾似的眸子望向他。

  而他也正望着她,很专注……

  这种感觉,很容易沉迷!

  彼此的眼睛里,都倒映着对方的容颜

  搂着她细软的腰,他喘着粗气儿,脑门儿上的青筋不由自主的跳动着,声音低哑,“七天了……连翘……”

  唰……

  连翘的脸蛋儿颜色变红了。

  老实说,做那件爱的事儿,她从来都是坦诚的人,从来不喜欢矫情的遮掩,总是会自然的表达自己的情绪,要不是跟他闹着别扭,她一定不会这么拧的。

  可是么……

  色字头上一把刀,原谅她现在不想挨刀!

  于是她抿着唇,不吭声儿,算是最大的容忍度了。

  她哪知道,她现在的小样子,恰好就是火锅同志的致命死穴。

  “连翘,真乖,老子稀罕!”

  “邢烈火,丫别得寸进尺哦?”

  “得了寸,就得进尺……嗯……”

  憋了半天劲儿,火锅同志终于呼出一口顺畅的气儿来!

  不过么……连翘那个小心肝儿跳动得啊,扑嗵扑嗵!激荡间,她那唇儿慢慢地靠近了他的耳根处,很轻,很轻地小声啜了气。

  “混蛋!”

  连翘最后一丝理智被击成了碎片,哪儿还想得起来其它无关的事儿呢?

  happy吧!

  一重防线,二重防线,全线失守!所有的细胞都在配合似的跳着舞

  “……翘,宝贝儿,我的小妮儿!”

  小妮儿!

  邢烈火情不自禁的昵称,让连翘心里倏地一酥,这粗哑磁性的声音,第一次用这么怜爱的昵称唤她。没有女人不喜欢听甜言蜜语,尤其是从这种平日里冷得能结冰的男人嘴里说出来的……

  她又娇又软地眯眼瞧着他,不由自主地揽紧了他,喃喃回应。

  “火哥……”

  “小妮儿……”

  两个人的声音低低地,是灵魂在颤抖,还是疯狂的细胞在歌唱?

  身在何处,今夕何夕?

  他和她,还有谁知道?

  理智在哪儿?天堂那一边……

  默了!

  她浑身都没有一丝力气了,脑袋里嗡嗡的。

  好吧,原谅她,一阵天旋地转后,她居然再一次被这混蛋给弄晕了过去!

  “小妮儿,你是我的,唯一的……”

  邢烈火的声音,带着特有的餍足和慵懒,还有一丝难得的温柔。

  可惜,连翘却一丝都没有听见……

  ★○

  红刺总部。

  大家都知道,老大今儿的心情极好。

  一大早过来,那张见天儿阴沉结冰外加雷雨三级的冷脸,罕见地阳光灿烂了,春暖花开了。

  办公室的勤务兵们对视一眼,都长吁了一口气。

  小日子舒坦了!

  这位老大,平日是可是最难伺候的那种人,冷冽得不近人情,要是犯点儿错误,那目光就足够吓死人了。

  坐下来喝了一口勤务兵端过来的碧螺春,就开始处理一天的公事。

  不下基层,不去基地的时候,他还有一大堆的公文需要处理,别人见着他当这官挺牛的,可谁知道肩膀上扛着多少人的青春着梦想,压力又得有多大。

  不多一会儿,卫燎就找上门来了,常规的敬礼后他笑呵呵地坐在了邢烈火办公桌的对面儿,将自个儿带来的一份解放军报放到桌面儿上,往他跟前推了推。

  嗤嗤直笑!

  瞟了他一眼,邢烈火皱了皱眉,望着搁在跟前儿的报纸,拿了起来

  然后,邢爷的脸黑了。

  今日的头版头条就是对既将到来的红刺特战队和公反恐处联合演戏的大副报道,内容没有半点儿问题,挑不出刺儿来,胡吹海侃的无懈可击。

  问题的关键是,他邢爷的照片儿比谁都弄得大,旁白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那些个形容词儿,用得比悼词里的人物还完美‘伟大的,杰出的,卓越的,光荣的,鞠躬尽瘁的……’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已经为国捐躯了呢。

  “这他妈谁写的?”

  唇角带笑,卫燎半眯着那双妖孽的眼睛,风流地打趣道:“听说是一名刚到军报的实习女记者,诺,这儿有名儿么不是?看得出来她稀罕你啊,指定是暗恋你好久了……”

  “滚!”邢烈火闷声吼他。

  把报纸拎起来,卫燎摇了摇头,不顶嘴只揶揄,笑得脸上开花儿似的,“也是,我瞧着老大最近这气色真不错,跟我嫂子那边厢滋润得,哪有心思理这种小姑娘!”

  条件反射的,他脑子里瞬间就想到了那张美丽夺目的脸,颤抖着身子软软的喊‘火哥’的小模样儿,心里一荡,不由自主的暖和了神色。

  “瞧你这精神头儿到是不太好,最近吃素?”

  心虚地轻咳了一声儿,卫燎捏了捏下巴。

  “老大,你那任务布置得,饶是兄弟体力充沛也扶不住啊,哪有工夫去找女人啊?”

  这可是实话,这些天以来,他天天为了那劳什子国庆阅兵的事忙得焦头烂额,别瞧一个个哥们儿牛逼哄哄的,乍一踢上正步都得怂蛋,住进阅兵村那些个弟兄,就跟从山里来的猴子似的,破门跳窗的,把那些普通兵吓得以为土匪进了村儿。

  正了正神色,邢烈火很快拉回话题,沉着嗓子问。

  “有正事儿没有?没事赶紧滚蛋。”

  “找找谈谈心,交流交流心德,算不算正事儿?”

  笑眯眯地望着他,卫燎还是一副没正形儿。

  邢烈火瞪了他一眼,还没批评呢,他的私人电话就响了起来,他看了看号码,略一沉吟就接了起来。

  “喂,我是邢烈火!”

  静静地听着,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这电话是易绍天打来的,说是昨天晚上易安然把美工刀掰成了一节节的吞进了肚子,闹自杀了,他临夜送到到军总医院,取出了刀片,命是保住了,可醒过来后精神和情绪却相当不好。

  医生说,像她这种情况,随时都有再次自杀的可能,希望他看在过去的情份上,能去看一眼。

  狠狠地挂掉电话,邢烈火冷冷地瞥着面前的卫燎,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

  自杀了!好不容易从活着回来了,又自杀了!可能么?

  其实,自打在市中医广场那次见到易安然的那一刻起,他心里就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这件事儿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所以,扫掉基地回到京都的第二天,他就和总参二部的情报部门通过气儿了,让他们彻查易安然。

  总参二部主要是负责搜集军事情报的,这些年来向国内外派遣了不少以各种社会身份做掩护的情报特务,而这些情报人员,都有各自的社会身份,教师,医生,工人,记者……不一而足,但这些人,除了他们的直接上级,没有人能知道他们的身份,包括彼此之间,并且不到万一得己的关键时候,绝对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红刺特战队成立后,由于工作的需要,他们和总参二部的工作联系比较多。

  关键时候的斩首刺杀和近兵突袭,他们需要依靠特战队的能力,而一些侦查和反侦查,总参二部的情报来源与谍报技巧较为成熟。

  静静地沉吟着,思索着,他在衡量

  他这个人天生冷漠,也许有人会觉得他无情无义,当然,他自己也承认这一点,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不相信任何的侥幸和巧合。

  哪怕这个女人,曾经是他的初恋。

  现在再仔细一回想,更是觉得七年前的一些事情,太多太多的说不通。

  突然他像想到什么似的,一把拉开了办公桌最下面的那个抽屉,那里面儿都是一些陈年旧物,有一本他以为易安然死后在她住所拿到的日记本儿,日记本里嵌着一张她自己的照片儿。

  他注视着,研究着,那张还很年轻的面容上青春飞扬。

  这样的女孩子,会是一个间丶谍么?

  脑子里闪过当年那电光火石的一幕,想到了易安然替他挨的那一枪,神色一凌……

  啪!

  将日记本甩进去,他狠狠地合上抽屉,拿起了桌面上的电话,用军线拨通了总参二部

  “喂,我是邢烈火,接情报分析科孟处长。”

  一会儿,电话那端传来二部情报分析科老孟同志的爽朗笑声:“喂,我是老孟啊,太子爷有啥事吩咐?”

  这老孟年龄不小,干了一辈子情报工作,性格却开朗得不行。

  一般人都是背地里叫他太子爷,也就老孟明着也这么称呼他,当然,一个称呼罢了,他也从来不反驳。

  不再虚以客大产,邢烈火直奔主题:“老孟,让你们查的人,有消息了么?”

  听了他的话,老孟沉默了片刻,才说:“一切都很正常,身家清白没有任何的不良信息记录,唯一有问题的就是七年间的音讯全无,但她现在脑子有点糊涂,所以……”

  “所以什么?”

  “或者可以这么说,即使有问题她也串不出什么幺蛾子来!”

  “是吗?”邢烈火冷冷地反问,顿了顿才说,“继续追查,越是查不出什么问题,才越是有问题。”

  这逻辑!

  ‘嘣’地挂掉电话,他阴着脸环胸往后一仰,整个人靠在办公室的真皮椅子上,冷冽的俊容上却隐隐多添了几分沉思,而那种盛气凌人的霸气看上去是那么的高不可攀。

  这正是卫燎一直佩服他,而觉得自己缺少的东西。

  老大,真心牛气!

  突然,牛气的老大猛地站起了身,冷冷地扫了过来,那脸色真心可怕,卫燎不由自主地惊问

  “老大!咋了这是?”

  “走!”

  淡淡地向卫燎使了个眼色,邢爷正了正衣服,拿着帽子往头上一扣,面不改色地疾步往外走,“跟我去一趟军总医院,老子到要看看,脑子是真糊涂了,还是假糊涂了。”

  ★○

  日上三竿,太阳晒股了。

  连翘醒过来的时候,那感觉如果硬要用词儿来表达

  一个字,痛;二个字,很痛;三个字,非常痛。

  具体点儿就是:腰疼,腿疼,嘴巴疼,下面那个地方更痛,动动胳膊腿,全身上下就没哪个地方是不疼的。

  咬紧牙,叹口气儿。

  无奈地睁开眼,她人在机要处休息室的被窝里,而那个罪魁祸首却不见了踪影。

  真真儿的遭大罪了!

  该死的啊,哪有像他这么收拾人的。

  她晕过去后,那禽獸到底又折滕了他多久啊?这位爷,咋就不能多考虑一下她的感受呢?丫竟然敢逮着她就做运动,完事儿了拍拍股走人了?而且,丫那身板子壮实得像头能耕地的蛮牛,完全不同于普通人,要不是她身子骨还结实,早晚得被他活脱脱地弄死吧?

  靠!怪不得啊……

  怪不得他27岁了还打着光棍儿,肯定是没有一个女的能受得住他那変态的需求吧?

  乱七八糟的思考着,她又瘫软了两分钟,才伸了伸懒腰准备起来。

  转眸,愣了

  只见柜子上放着整整齐齐的干净军服,从外套到衬衣,从里到外一样没有落下。而休息室里没有别人,不肖说,肯定是那个男人的杰作了。她脑子里猛地想到昨夜他那声声腻味味的小妮儿,脸上微微有点儿发烫。

  好吧,那家伙还算没有缺德到底!

  懒洋洋地起来,她去了卫浴间将自己给拾掇了个干净,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苍白的姑娘,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些天来她都没好好收拾过自己了,好在太子爷同志倒也不嫌弃,逮着就来,饥不择食的意思是不是代表在他在外面儿没有打野食?

  呸,呸,呸!

  她老想他干嘛?!

  快速地拾掇好自己,她强迫脑子屏弃掉他,没再腻腻歪歪地想,直接转身去了译电室,那儿还有一大堆活计等着她呢,火阎王走了,卜冰山得怎么收拾她?

  命苦啊!

  可是,刚走到昨儿歡爱过的办公桌前,她再次华丽丽的愣住了,这次愣的时间足够长,长得她以来自己做梦呢!

  嗷

  意外,震惊,激动……交织着。

  火哥这是啥意思?!

  他不是公私分明吗?

  他不是铁面无私吗?

  一摞摞资料摆放得整整齐齐,而且全都已经译好了,资料旁边还放着一个大大的保温桶,里面装着热腾腾的早餐,还是她最爱吃的灌汤小笼包子。

  这么说来,她睡过去了,他压根儿就没有休息过就开始工作了

  这家伙!将功抵过?

  好吧,她连姑娘也不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看在他还算有诚意的份儿上,就原谅他这一次。

  撸了撸红烫烫的脸,她呼啦呼啦地吃着早餐,漂亮的唇角微微一翘,笑容一直持续到将那桶早餐通通吃干净。

  收拾好桌面儿,这时,滴滴滴

  手机短信儿来了。

  她带着笑容打开查阅,内容的前面一个苦瓜脸儿,还在一行字。

  “喂!连子,丫是朋友不是?”

  这舒爽,哪儿又抽了?不过么,姑娘心情好,大发慈悲哄哄你呗。

  回复:爽妞儿,你咋啦?又被二百了?

  半晌,舒爽没有回短信,她刚准备打电话过去问问,没想到舒爽先打了过来。

  连翘刚‘喂’了一声儿,那妞儿就压低了声音,像做贼似的小声儿骂:“靠,没良心的东西,只知道奚落姐姐我,我完蛋了知不知道?”

  心里一沉,她也不开玩意了,正色问:“怎么了?”

  “呜……连子,我中奖了。”

  中奖了?!民间俗话怀上了!

  啊!不是吧!

  这命中率可真够高的呀,她本着怀疑的精神追根问底:“一次就中奖?你可以买彩票了!”

  “什么一次?做了好几次呢!”

  噗哧一乐,连翘觉得这姐妹儿这时候还在申辩这个问题特有趣儿,“好吧好吧,你事后就没想到采取补救措施啥的?还有,那男的究竟是谁你知道么?”

  “知道个屁,不过么,只要再让姐姐见着他,一准儿能认得出来,那男的,帅得忒妖孽,眼儿都让人舍不得移开……”

  呃……

  连翘默了,想不佩服这姐妹儿都难啊!

  “姑娘,麻烦你了,能不能扯重点,这会儿是让你花痴的时候么?”

  轻咳了一声,话筒里舒爽的声音还蛮气定神闲的,“连子,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你天天守着个帅得惊天动地的极品帅哥,随时可以有爱运动,当然不知道姐姐初见极品是如何的冲动了……”

  这爽妞儿,真够呛!

  说来说去还是男的洒脱,播了种,裤子一提上,谁也不认识谁。

  抚着脸想了想,她语重心长地问,“那爽妞儿,你准备咋办?”

  “凉拌!我在军总医院,赶紧过来……”

  “你要干嘛?”

  “打胎!”

  “你要把孩子打掉?话说,你……打胎干嘛去军总医院?”

  “咳,忘了给你汇报了,姐为了找我孩儿他爹,放着那么赚钱的行当都不干了,到军报做记者去了……”

  “什么?!”

  这一次,连翘就不是吃惊那么简单了,从帝宫的妈妈桑,到军报的实习女记者,这逻辑性和跳跃性就不仅仅是一个大问题了,而是实实在在的大诡异啊!

  别瞧着仅是军报的实习记者,这玩意儿可不是说进就能进的,首先得解决编制问题不说,还得要求学历和专业对口。

  舒爽这妞儿,虽说的确是学传媒专业的,但据她所知并没有什么高端的人脉关系,怎么可能几个月功夫完成了这么巨大的社会身份转型?

  不对,绝对有问题,这其中必定有玄机。

  沉默几秒,她又复问。

  “爽妞儿,赶紧给组织汇报一下,咋回事这是?”

  “军事机密,别扯闲篇了姐妹儿,我这边都要死人了。”

  “好吧,我马上给女魔头请假!你等我,就到!”

  在那边唏嘘了好一会儿,舒爽才说了仨个字,“像样儿!”

  放下电话,连翘心里咀嚼着舒爽带来的两个炸弹似消息,手里却将火锅同志给整理好的文件资料一一装入卷宗归档,这边厢还没收拾妥当呢,卜亚楠就黑着脸进来了,一脸的冷硬,老实说,她那样子,看上去真像古墓派的李莫愁。

  看着她手里的资料,卜亚楠双手抱着胳膊靠在桌沿儿上,一言不发,更是绝口不提昨天晚上的事儿。

  瞄了她一眼,连翘继续手里的活计,没有再抬头,淡淡地请示。

  “卜处,我一会儿请个事儿假。”

  冷冷的目光扫来,卜亚楠的嗓子有些沙哑,像是没睡好觉似的。

  “你工作做完了?”

  习惯了她的态度,连翘无视她的脸色,蛮有滋味儿喝了口水,面瘫似的笑着,“完了,请卜处过目!”

  漫不经意地接过那些卷宗,卜亚楠一一翻看着,然后手抖了抖停住了

  沉默,沉默了好久。

  她俩谁都没有开口。

  最后,卜亚楠撩起眼皮就冷冷地扫着她,那眼神儿跟颗冰钉子似的扎在她身上。

  “是你译的?”

  她比谁都清楚,依连翘的水平和能力,绝对做不到这么大的资料量,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译完,还没有任何一处错误。能做到这个的,只有一个人

  打死她都想不到冷酷得不近人情的老大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这种违背原则的事情来。而且,老大明明知道她一定能瞧出来是他译的,他这样做的目的,算不算是对她的一种暗中警告和对连翘明目张胆的维护?

  “……”

  瞧着她铁青着的脸,连翘不答话。

  她承认自个儿很善良,而且她这个人不擅于撒谎。

  不过,她也不怎么感到心虚。

  “说。”卜亚楠盯着她,语气极为凛冽。

  微微一笑,连翘仔细瞧着她的脸色,心里将此事儿分析了个七七八八,大抵也知道她肯定是有些吃味儿了。

  好吧,她连翘就不是个好姑娘,一肚子坏水正愁没处洒呢。

  笑容可掬地望着卜亚楠,她就事论事的实话实说。

  “天上掉下来的,我起床它们就好了,大概是我老公心疼我呗……”

  “是么?”卜亚楠的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和嘲弄,“去吧,以后在我跟前收敛点儿,咱丑话可说在前头,即便老大护着你,但你只要触犯到军规,老大也不会真为了你跟条例使劲儿,我相信你懂!”

  懂!

  连翘当然懂,还说啥丑话呢,她各种的软硬收拾还少么?

  正了正自己的领扣,连翘转过身来面对着卜亚楠,直视着她的眼睛。

  “谢谢卜处提点!走着瞧吧!”

  “幼稚,终究上不得台面!”

  “……”连翘真想挥起拳头给她砸过去,但她更知道,如果她这么做了那就真傻逼了,这卜亚楠说不定就为了激怒自己攻击她呢。

  上当的是锉子!

  她轻咳了一声儿,笑得比啥时候都甜:

  “行,成熟的卜处你好好工作,小的先行一步,告辞!”

  “妖精!”

  背后,卜亚楠咬牙切龄,连翘当被风给吹了……

  妖精好啊,火哥不就喜欢妖精么?

  ★○

  开着火哥送的那辆纯白色的玛莎拉蒂,连翘招摇过市地赶往了军总医院。

  在途中这段不算短的时间里,她基本上已经忘掉了卜亚楠同志给的不愉快,满脑子想着爽妞儿那点子事,打心眼儿觉得这社会真混沌,人与人还总就不同了。

  爽妞儿一晚上就中奖了,她为啥没中呢?

  天意?!还是无缘啊!

  这么走走停停,在京都市的大街上堵来堵去,约摸过了一个多小时,她终于到达了军总医院。

  刚将车停好,就看到急冲冲从院门口奔过来的舒爽。

  一身淡雅的束腰连衣裙穿身上,纤细苗条压根儿看不出来是孕妇,可她脸色却不太好,白得像张纸片儿似的,有气无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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