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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地牢[2/3页]

　　四面都是石墙，没有开一扇窗，浓稠的黑暗让她无法辩路，卫辞只能折回去拿了根蜡烛点亮。

　　微弱的烛光照亮了她脚下的路，很空很狭窄的一条过道，灯光有限，不远处仍旧是一团黑，看不见这过道的头。

　　越往里走，空气中就越发弥漫着一股陈旧霉味儿。隔着布料也一股脑地往她鼻子里钻。好在没走多久，面前就出现了一道向下的阶梯，她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面前的景象让卫辞不由得停住了脚步，与其说这里是什么暗室，倒不如说这儿更像个地牢。那个女人就蜷在牢中一角，蓬头垢面，上方的墙开了一个小小的洞，有极弱的一缕月光洒下来。

　　卫辞步子放得很轻，并没有惊醒那个女人，她缓缓走近，烛光映照在两人脸上。卫辞审视着那张脸，看上去比那张画上的人老态得多，枯草似的头发白了大半，除了那颗痣，没有半点和那画中人相似的地方。

　　但卫辞可以确定，这就是秋琳。

　　“秋琳。”卫辞清冽的声音回荡在这牢房之中。地上的人睁开了眼睛，卫辞又唤了声她的名字，许是太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她皱着眉歪了歪头，迷茫呆滞的双眼中划过明显的困惑，嘴里低喃道：“秋琳、秋琳？谁是秋琳，你是谁？”

　　卫辞拧着眉，一把扯下面纱，俯下身子逼近她，隔着铁栏，晃荡的烛火扭曲着卫辞的脸庞，忽明忽暗，看上去让人心惊。

　　“你不认得我了吗？”卫辞蹲下看着她痴傻的模样平静开口道：“没关系，那我便帮您回忆一下，十六年，你奉贤贵妃娘娘，也就是卫府二小姐卫临玉的旨意前往卫府照顾楚亦笙夫人，这样说你能想起来么？”说到她母亲的名字时，卫辞忽然加重了语气，如同咬着牙一般，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三个字。

　　听到楚亦笙的名字时，秋琳肉眼可见地浑身一震，仿佛听见的是什么鬼怪罗刹似的全身颤抖着，拼命想把自己蜷得更小一团，不住地向着墙角缩去，看着十分可怜……

　　卫辞却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秋琳，她更逼近了些，“秋琳姑姑，你不是问我是谁吗？”她撩起脸侧的头发，好让人看得更分明些。

　　“我叫卫辞，记得吗……”

　　秋琳直愣愣地看着她，所有的动作都怔住了，昏黄的灯光下，卫辞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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